徐宝鼎一人一剑紧随其后,一剑当头劈落,李景源立马抬起双臂格挡,剑光砸人,李景源整个人狠狠撞在地面,大地破碎,沙尘漫天而起。
李景源一掌拍地而起,吐出一口血水,双臂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
徐宝鼎如影随形,持剑近身,不断出剑,没有给李景源任何喘息机会,不给李景源使用含光剑盏的机会。
徐宝鼎的递剑速度越来越快,似乎后一剑始终被前一剑牵扯而出,这是打算如纯粹武夫那般以一口真气,气贯山河不断绝。
每次拳剑相击,都是徐宝鼎步步紧逼,几乎都是李景源吃亏,一退再退,一次次尘土飞扬。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功夫,璀璨剑光就已经闪过百余次,以至于十里大地,沙尘滚滚,遮天蔽日。
更危险的是李景源的霸道帝势被破,一直追在周身的因果趁机攀附身体,累赘加身,心湖再次动荡起来,心境又是蒙尘,故而显露出更多破绽。
于敛压榨着体内气机,追在后面,他不断挥舞金色鱼竿,施法加快李景源因果缠身。
如果是这般打下去,李景源只会成为笼中雀,绝无胜算可能。
徐宝鼎再次抓住了李景源露出的破绽,尽用胸中余气,一次挥出数剑,数剑叠为一剑,剑光合拢一线,李景源只有招架之力而无还手之力。
这一剑劈碎了李景源全力打出的拳罡剑气,重重斩在胸口,差点劈开李景源的胸膛,剑气纷乱萦绕,绽裂的伤口血肉模糊。
李景源如断线风筝砸在地上,翻滚数十丈,倒在血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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