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剑老儒目光一凝,脸色阴沉,用孟子的圣人言挤兑他这个学一辈子孟子的老孟,无异于指着他的鼻子骂娘,他真的动怒了。
背剑老儒脸色阴沉似水,一指点出,平静道:“矩不正,不可为方;规不正,不可为圆。你的规矩正确吗?”
剑出鞘三寸,天地浩然气一瞬沸腾起来,漫天锋芒忽地消散,只剩一条刻意压制成一条细线,再将一线拧成一粒。
漫天锋芒于背剑老儒一念间做了一粒尘。
姜落尘用孟子挤兑他,他便用这看着不起眼的尘粒奚落他的规矩不值一提。
背剑老儒伸出的手指轻轻一弹,这粒尘撞碎了姜落尘的一尺规矩,一尺之内的磅礴浩然,急速流动形成了一个大圆,这粒尘撞碎大圆,一圆随后又有一圆生,大圆复套小圆,生生不息。
这粒尘不断破碎这生生不息的圆,既有玉石俱焚的绚烂,也有以卵击石的无奈。一尺距离却如天地之别,如何也过不去,
最终是这粒尘锋芒散乱流淌,大圆小圆无止尽。
背剑老儒脸色又难看了,原以为可以落了姜落尘脸面,没想到能让他退后半步都做不到。
背剑老儒老脸都丢尽了,身形一闪无声无息飘然而至,背后长剑飞出落入手中,以剑柄撞碎那无止尽的大小圆,撞在姜落尘胸口胸口,剑身出鞘三寸的长剑在一击之后,被狠狠撞回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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