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冷哼一声:“曾秉正知道吧?”
“通政使曾秉正?知道,怎么了?”老朱活动着手里的鞋子,不怀好意的盯着朱标。
但凡朱标不能给个说法,今天这鞋子都不能用来抽屁股,而是往朱标脸上印!
朱标说:“你还好意思问?今天去曾秉正家里看了,那叫一个惨啊,一家人生病,俸禄小部分都花在吃药上。
家里住在靠近城门的小院子,两个儿子自己工作读书,一年二百两银子的俸禄,房租就要一半。
别说什么马车车夫,奴仆下人了,自己都勉强吃饱,还买不起柴炭,要卖女儿,来让女儿脱离火海……”
朱元璋闻言紧皱眉:“这说明他没贪污啊,这人一向清正廉洁,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呵呵,就是因为他清正廉洁,所以你看看,他过的这叫什么日子?清官就该如此?”朱标怒视朱元璋。
朱元璋明白了,哼了一声说:
“你是来为这些清官儿打抱不平的?那你就来错了。他过的苦?那天下间,千千万万的百姓,食不果腹的有多少?不是比他还惨?
这才哪到哪儿?你就为他打抱不平了?那天下的百姓,谁为他们抱不平?他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不必你口中的清官曾大人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