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的脚步,穿过燃鼎门以木条告示封禁的阻隔,一点点走向当年的家。
既然何晨爹娘的坟茔,都会被挖掘以确定其中是否有机缘在内,他曾经生活过的房子又怎么可能不被细细探查?
曾经还算热闹的山村,如今全部都被围栏围住,告示上更是写明了擅闯者死的字样。
不过,那些字样已经随着雨打风吹而模湖,被封闭的村子里,更是一个人都没有。
何晨瞥了一眼,而后这些围栏便自然腐朽成灰,继而被泥土吞噬,转瞬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存在的踪迹。
“啪嗒,啪嗒。”
踏青苔泥泞,过水洼乱石,何晨终于回到了自己曾经的家门口。
他上一次身处此处,尚且是当初被送去清河药派的时候,当真是一晃眼便不知多少年。
屋门并未落锁,甚至屋门都已然倾圮,何晨的手掌抚向那门板,脑海中已然浮现起了当年他玩门板,被他爹抓着打屁股的画面。
“破败了。”
城里的人家,房门能有转轴,旋转之后正好关上,开门闭门都相当方便,但是何晨家里不是这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