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栽赃陷害明明有更完善的不止一百种让她有嘴说不清的办法,为何选择悄悄的放在她的床头柜,只让她自己看到?
她杀死了原本的【大主教】,按理来说,她与【杯】之间是结下仇怨了,假如是【杯】知晓了她的存在和踪迹,为何不杀了她?
那如果放下这份血食的人不是【杯】.
那可能性就更多了!多到许秩甚至都懒得去数,但无论如何,对方只是悄然放下一份血食,无论是警告亦或者威慑,总之,似乎没有要立刻杀死她的意思。
“.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许秩皱着眉,脸上甚至露出了几分烦躁。
她又开始怀念她的老朋友了,如果她还在,即使跟她一样摸不着头脑,至少她还可以向对方抱怨几句,而不是只能独自苦恼。
“总之,得先处理掉。”
这个东西绝对不能留。
许秩冷着脸走到床头柜,毫不犹豫的打开密封罐子将里面那颗鲜活的心脏倒进花盆之中。
她已经用【窥密之瞳】检查过罐子确实没问题,何况,就算有问题,她也必须处理掉。
几乎是在心脏连同血水倒进花盆里的瞬间,许秩便能感觉到小异种新生的枝丫正在疯狂吞噬着这份美味的大餐,她想起了小异种在云城时吞吃那些【杯】属性狂徒的血肉,也是现在这样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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