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南塘公子显然便是秦鸢。
顾侯爷是什么人?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能让他这么小心翼翼,珍而重之的只有秦鸢。
且这两人一举一动虽然克制,却暗潮涌动,处处都是隐秘的情谊。
“呵呵,”秦婉自嘲一笑。
秦鸢可真是厉害啊,竟能将这么冷心冷面的人笼络如此。
原是她技不如人。
以后……以后……秦鸢低垂下头,默默轻抚腰腹。
一百零八声报时的钟声响过,秦思远和秦鸢又重新站在了阑干前。
秦思远道:“如今已过二更,不如请南塘公子为吾等讲说诗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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