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秦思远偷笑出声。
他这个堂妹真是促狭的厉害。
死咬着松山先生不放,却字字句句都挠在了松山先生的痒处。
做夫子的没讲尽兴,总是觉得哪里有点儿不舒服,果然,松山先生瞪了瞪眼睛道:“这可又踢给老夫了,你可着老夫一个人祸害!这些人都是谁招惹来的?”
秦鸢赔笑道:“在下也是担心说多错多,一不小心露馅了岂不坏哉?不如就在这里陪着先生,若是有人执迷不悟非要来寻在下,在下也就硬着头皮奉陪一二。”
这个理由也说得过去。
总而言之,松山先生就这么被说服了。
秦鸢又问:“先生方才提及黑风寨之人,可是心里有了什么成算?不妨直说。”
松山先生道:“既然都已瞧出他便是匪首,何不直接拿下,也能少些损失伤亡。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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