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此行,毕竟没能将道未先生一行人安全带回旅顺口见我,因此给你一个办事不力的处分,也是必须的,应当的。
“这样吧,免去你总镇府都司佥书、协理营务处帮办职务,即日起降为营千总,戴罪留任统计公所提举,并罚银五百两,明日带人往来州府城收殓道未先生遗物,为先生建一座衣冠冢。”
顷刻之间,李吉这两年辛辛苦苦挣来的总镇府都司佥书职务就被免除了,直接降到了大移防之前的千总职务。
同时,以前让他有资格参与甚至插手协理营务处各项事务的协理营务处帮办一职,这次也一并被剥夺了。
不过,杨振对他的处理显然也有玄机。
一者,免除的职务是虚的。
二者,即便是降回千总了,可仍旧命他戴罪留任统计公所提举了。
至于罚银五百两,命其为汤若望收殓遗物,修衣冠冢等事,更是一个面子上的事情,是做给不明就里的人看的。
当然,对于杨振的这番用意,县衙胥吏出身的李吉自然领会到了。
也因此,当杨振对他的处罚一讲出来,李吉不仅没有任何辩解,而且立刻叩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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