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鸭江封冻以后,奴才跟怀顺王,奉旨率部移驻威化岛,堵住了镇江堡东侧的唯一生路。若城中兵马有出逃的打算,那么当夜就是最后的机会。但是奴才与怀顺王在附近埋伏一夜,城中却毫无动静,实在令人不解。”
“哦?”
黄台吉听了自己心腹干将瓜尔佳图赖的回答之后,只是若有所思地了哦了一声,随即便把目光转向了郑郡王济尔哈朗。
“郑郡王,镇江堡西门的情况如何?”
“这个,这几日镇江堡西门的情况,倒是跟图赖所言相差无几,不过今日皇上有此一问,倒让奴才想起一事。”
最近这段时间以来,济尔哈朗奉了黄台吉旨意,一直亲自坐镇镇江堡城西大营,所以汤山门城头上的事情他基本都知道。
“那日皇上命刚阿泰乘着风雪弥漫的时机抵近侦察,曾经引起城头上一阵骚动,此事本来不足为奇。
“但是就在刚阿泰哨探离开以后,过了将近一个时辰,城头上再次骚动了好一阵子,几乎持续到了天亮才安静下来。
“看那样子,说是增加了城头巡逻的人马吧,可又不太像,人马未免多了些,行进未免也慢了些,如今回想那架势,倒像是在寻找什么贵重东西。”
黄台吉有意再次尝试招降杨振的事情,截止目前仍然局限在当日的知情范围之内,并没有对济尔哈朗说起。
是以到了现在,济尔哈朗也并不知道那天黄台吉派刚阿泰顶风冒雪抵近镇江堡城壕,并不是为了什么抵近侦察,而是为了投敌招降的书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