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笑过一阵之后,彼此间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不少。
杨振见安应昌不再那么惶恐不安了,便开口问他道:“江华留守洪命一,既然是个纨绔子弟,就不必去说他了。你且说说看,江华留守府副使沈器成,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安应昌四十多岁,也在李氏朝鲜的官场上起起伏伏许多年了,当然并非糊涂人一个。
因此杨振一开口,他就大体上猜到了杨振问他的话里话外是什么意思了。
“都督放心,沈器成沈副使虽然是沈总戎亲弟,但其格局、气魄、胆识、手腕,与其长兄沈总戎无法相比,处事优柔寡断,并无应变的急智急才。
“如果说他为人有什么长项的话,那么其唯一的长项,恐怕也就是对其长兄沈总戎惟命是从,同时也多少能够听得进部属的忠言。”
安应昌先是说了他对沈器成的总体看法,然后似乎是又想起了杨振先前所说的话,便又说道:
“但是,从昨天都督率军进占鼎足山城,到得此时此刻,江华府城毫无反应,也可见其人,同样是庸人一个。”
说到这里,安应昌再一次忍不住叹了口气。
江华岛虽然是江华湾第一大岛,但是江华府城距离鼎足山城,也只有三四十里的路程而已。
这意味着,昨天下午从鼎足山城下面逃散而去的诸多牌军,昨天晚上必定能够抵达江华府城报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