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机不成熟的情况下这么打压多尔衮,极有可能激起八旗的内乱,对于眼下的大清国来说,十分不利。
“为何——为何不可?朕命他多尔衮,统率大军,前去征剿金海镇,给他兵马,给他粮草,给他重炮,但他,劳师糜饷,损兵折将,难道不该问罪,难道不该处罚?!”
黄台吉听见他所仰赖的三位大学士,全都反对他的决定,当即挣扎着在炕上坐了起来。
黄台吉那张因中风变形而显得有些诡异的脸上阴云密布,盯着跪在地上的三人,咬着后槽牙,阴恻恻地问道。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也在三人身上逡巡来去,最后落在了资格最老的内弘文院大学士赫舍里希福身上。
“希福,你来说!”
赫舍里希福,是一个长着冬瓜脸的五六十岁的干瘦老头,看起来不怎么起眼,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
但他却曾被黄台吉赐号巴克什,算是现在的大清国里通晓满、蒙、汉三种语言文字以及各种典章故事的博学之士,因此也是较早被黄台吉笼络到自己身边的智谋之士。
赫舍里希福被点了名,跪在地上,抬头看了一眼黄台吉,扫了一眼侍立在房中的三个娘娘,最后垂首说道:
“和硕睿亲王奉旨征剿南朝金海镇,劳师糜饷,无功而返,撤军路上遭遇伏击,折损了饶余郡王所领正蓝旗人马,折损了恭顺王孔有德随军征调的大批重炮火器,确有其不可推卸之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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