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看了陪伴姜南书到来的陆清衍，她红着眼眶垂头，不反驳姜南书的话，像被欺负得狠了一样。
她现在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唯一能让她抓紧的只有周言柏。
下一秒，周言柏冷笑出声：“姜南书，你未免管得也太宽了一些，苏冉怎样跟你没任何关系。”
“你，啊啾。”姜南书话没说完，又一个喷嚏。
她鼻子难受死了。
因为打喷嚏，杏眸痒得泛起生理性泪水。
陆清衍微叹一声，伸手给她递纸。
姜南书擤了鼻涕，再抬头就见周言柏狠狠地瞪着他，仿佛受到了什么侮辱一样。
她立马皱着脸，一脸委屈巴巴的看着陆清衍：“我说错什么了吗？小周总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好像我是去指使苏冉害人的凶手一样，好害怕，他会不会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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