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把人打得半死不活了才来忏悔。
还特么不是故意的，那你故意的时候是不是这人命都没了！
杨嘉述赶来的时候，就见程桉昏迷着被横着抬了出去。
见地上还有刀子血迹，他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程桉怎么伤成那样？”
姜允川：“……”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
只知道自己要阻止程桉伤害自己的妹妹，但是因为反转太大，导致他呆愣在原地，从而眼睁睁看程桉晕了过去。
姜南书红着眼睛，眼里带泪，语气自责：“都怪我，让程桉哥哥捅两刀出出气就好了，是我因为害怕，肌肉应激，才不小心伤了他，他手上的刀没拿稳，把自己捅了，我连蚂蚁都不敢踩死，我又怎么敢杀人呢？”
姜允川：“……”
杨嘉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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