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嘉述目光复杂的看着她。
能得陆清衍承认，她还真的是头一个。
以前高中他们起哄他跟苏冉，他都能跟没事人一样看书，只让他们不要开这种玩笑，会影响他们学习。
那时候以为是陆清衍害羞，说话拐着弯。
合着他说的就是实话，出发点也是学习，半点想法都没有。
姜南书见苏冉目光也落在她的身上，连带着程桉都目光愤恨。
【我真是服了，换个衣服出来也能拉一波仇恨值，我跟个靶子一样，吗喽的命也是命啊。】
空气寂静得可怕。
姜南书微微一笑，礼貌提问：“请问……你们都在我房门外面，是准备等我出来暗杀我吗？”
【我坏事还没做尽，命不该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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