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学生献此拙见,别无所求。
唯有二哥王二牛,他性子憨直,只知奋勇向前,于机变周旋或有不足。
学生恳请国公爷,日后在可能之处,对他……稍加看顾一二。学生与家人,便感激不尽了!”
程镇疆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
“哼,军中自有法度,赏罚分明,岂是因私废公之地?王二牛是块好材料,老夫自会打磨,但他的前程,需用鞑-子的头颅和战功来换!何须你来求情?”
话虽如此,但他的语气却比刚才柔软了不少,甚至带着一丝动容。
这一家子,真是兄友弟恭,情深意重,在这凉薄的世道里,显得尤为珍贵。
不过,即便王明远不说,他又岂会不照拂那个数次救他性命、忠心耿耿的憨蛋?
王明远听出国公语气的松动,心中稍安,知道目的已然达到。
他不再纠缠此事,而是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压低声音道:“国公爷教训的是,是学生僭越了。此外……学生斗胆,针对边关局势,尤其是……内部或有隐忧之事,学生偶有一得,虽不知边关全貌,纯属臆测,或可为一鉴。”
程镇疆目光一凝:“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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