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孟长青说完,郑竭一面感叹他的胸襟,一面眉头皱的更紧,如果把整个矛镗县用城墙圈起来,那工程量更是不可估量。
少说也要两三年。
人力物力的消耗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如何在这期间,确保燕贼不来犯?
根本不可能。
郑竭心里犯愁,就听孟长青说:“下官想在矛镗城屯兵。武力威慑,让燕军来一次痛一次。”
“你的想法是好,可两边战力悬殊也是摆在眼前的事实。”郑竭说。
“虽是事实,却不是不能改变。”孟长青来见郑竭,不是光给他抛问题,也是来表决心的“当年的将领能带领大梁将士,抵御燕军,并在燕军手下夺回凉州城,您和我又为何不行?
我们虽不是武将,却也熟读兵法。”
说话间,孟长青从怀里拿出今天刚到手的兵符,“大人,前人能做的事,后来人也要能做到,才不枉费他们用血肉之躯守下的江山。”
看着孟长青手里的兵符,听着孟长青说的这些话,加上郑竭本质上也是个冲动的人,当即道:“你既有此胸怀,我有何道理阻拦你?
上面既然把兵符给了你,想必也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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