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罗小虎而言,治疗狐臭和治感冒差不多:“要是有视频,立马就给你治疗。”
“谢谢小虎哥。”
李水琴正经八百的行了一礼,虽说入不了罗小虎的眼,还是趁机炫耀了一番。
“别急着泄……谢我,成不成,关键看你,你把事儿办妥了,我才会医治你。”
罗小虎叮嘱几句,经过身边之时,名正言顺的瞄了一眼:“的确是得天独厚。”
回到家,天都黑透了。
父母正在灯下计算宾客和酒席,最主要的,怕是想预算一下,能收多少红包。
冷心柔站在坝子里东张西望的,似乎正在等他。
见他回来了,似乎松了口气,赶紧跑了过去:“虎哥,晚上怎么洗澡啊?”
跑得快,荡漾起了迷人的波涛,纯棉紧身衣快顶不住了,似要破衣而出。
“乡下这就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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