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我开始对她的态度还只是单纯的佩服和感激,可此时却已变成了一种崇拜。
方红拍拍胸脯,“干嘛呢?你吓死我了!”
我又不好意思地坐了回去,可隔了一会儿,又脸红的道:“红姐,你不是建议我学建筑吗?我已经决定了!那你带带我好不好?”
方红优雅地夹着手臂,白了我一眼,“开什么玩笑?我带的学生最低都是硕士,你?一个大一新生?”
我立时泄了气,搞了半天小爷还不够格,空欢喜一场。
方红见我满脸沮丧,用勺子搅了搅咖啡,“你往这个方向努力不就行了?搞不好哪天还真能当我学生!”
“你?你也给我画饼……”可我哪等得急呀?对我来说,速成才是最佳选择。
方红看我闷闷不乐,扫兴地扔掉勺子,“好了好了!瞧你那样儿,反正我家和画廊你都知道了,有空就给我打电话吧,我指导一下你!”
“真的?”我再次兴奋地站起来,附近的老外这时已纷纷看过来。
方红嫌我丢她脸似的用餐巾遮住半边脸,“哎呀!你能不能不总那么小孩子气?”
在我的理解中,方红和田珍珍都是上流社会的人。而最大的区别在于,方红很成熟,明智地知道我们之间的阶层区别。
但她却有意淡化我们之间的界限,甚至是努力让人觉得她是接地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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