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陆霄不知道白狼心里藏着的这点小心思,要是知道,这会儿怕不是要拉着豹妈的大爪谢谢它提前预判了白狼的计划把这个小野猪先截胡了。
临睡觉往被窝里一伸腿踹着个血肉模糊的尸体,这种惊喜陆霄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本想着先把豹妈和白狼拖回来的猎物们处理了,但是一想到豹妈也是一路从核心区赶回来,估计一路风尘仆仆估计也没捞着什么机会休息,陆霄改了主意。
“你俩先等会儿我。”
留下这句话,陆霄匆匆回屋。
没多会儿,他左手拎着个大盆右手抱着一堆东西出来了。
又折腾了两趟,打了几桶温水倒进盆里,陆霄冲着豹妈招了招手:
“来,给你洗洗,也省得你懒得收拾自己了。”
看到陆霄手里握着的硬毛刷子,豹妈眼睛一亮,快步凑了过去,小心的踩进温水盆里。
豹妈自己是不怎么喜欢水的,但是它记得上次陆霄给它洗澡时,毛刷子在身上刷洗那种舒适感。
雪豹的毛看起来虽然短,但非常厚实,平时它们自己用作清洁的舔舐很不容易触及贴近皮肤的地方,所以觉得痒了,抓挠或者找个粗糙的地方蹭蹭是最直接粗暴但有效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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