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赵牧惊讶。
“对，就是功德！”
女帝点头道：“功德这种东西，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其有无穷妙用。”
“至少它就代表了天道对你的认可。”
“因为功德乃天道所赐，只有对此方世界做出贡献的人，才能得天道赐予。”
“也正因为跟天道的紧密关系，功德才能用来催动仙器。”
“某种程度上来说，用功德催动仙器，本质上其实是在借助天道使用仙器。”
说到这里，女帝凝视赵牧：“你可知道，其实你的身上就蕴含十分庞大的功德？”
赵牧点头：“嗯，晚辈有所猜测，但却从未在自己身上感受到过功德。”
他很清楚自己身上，一定蕴含着庞大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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