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宁傻眼了，神色间毫无圣者境强者的威严，反而充满了不可置信。
“师傅，您不是在说笑吧，天命道果可是大殷皇族的宝物，即便昏君已经死了，它的新主人也应该是皇族子弟才对，怎么可能认我为主？”
“不信？”赵牧神色玩味：“若是不信，你尽可以试试看能否炼化它？”
“好！”
谢玉宁抿了抿嘴，调动武道真元试着灌注进天命道果之内，顿时心头产生了一种古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好像她应跟天命道果血肉相连了一样。
“居然真的可以炼化？”
谢玉宁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师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天命道果怎么可能认大殷皇族以外之人为主？”
赵牧微笑：“为什么不可能，天命道果又不是他们大殷皇族的东西。”
“可是……”谢玉宁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反驳。
“世间传言不可尽信，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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