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
赵牧淡然道:“贫道不在乎你是否冒犯我,反正待到南域的事情结束,贫道很快就会离开,以后我们恐怕也很难相见了。”
“贫道在乎的,是你的道心稳固,以及情绪自制的能力。”
“天命道果对你们来说,的确非同寻常,乍见之下吃惊和怀疑很正常。”
“但别忘了,你是有志于统一南域大地,造福众生的人,所以你的心性就必须比别人更强。”
“无论发生任何意外,你的手下可以慌乱,可以心绪不宁,但你却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稳定住自己的情绪,并且做出最理智的判断。”
“若是做不到这些,凭什么是你开创新朝,你又凭什么凌驾于众生之上,坐在那唯一最尊贵的位置上?”
“前辈教训的是,晚辈受教了!”
殷无垢再次恭恭敬敬的行礼,没有丝毫的不服气。
赵牧也不在乎殷无垢是否服气,他的目的是找到一个最适合统一南域的皇帝,而不是来交朋友的。
就像他说的,等把南域的事情处理完就会离开,下次回来也不知是多少年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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