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闭嘴吧，现在褚凌尘已经离开，殷无垢就该对付我们了，要是让他听到我们想他死，恐怕就不是招安那么简单了。”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噤若寒蝉。
他们可不是褚凌尘，没本事跟殷无垢正面抗衡。
风波湖上。
殷无垢眉头紧皱，凝视着褚凌尘远去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
本以为会有一场大战，却没想到最终的争斗，会以如此莫名其妙的方式结束。
这让他心里感觉十分怪异。
“刚刚褚凌尘好像很在意天命道果，但他那种在意跟别人不一样。”
“别人是想得到天命道果，可他却好像对天命道果背后的人更感兴趣，难道他认识万欲道人？”
“这还真有可能，传闻褚凌尘执掌万象神国已经十多万年了，这么漫长的岁月，他在此期间也许真的见过万欲道人。”
“还有刚才，褚凌尘好像是听到什么人说话，才忽然离开的，那个跟他说话的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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