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真的怕了,为了家人能活命,我已经打算妥协了。”
“可万万没有想到,我父亲的政敌却趁机在天牢里,把我全家的人都毒死了。”
“那个政敌也是傻,以为我的家人真是因为获罪被下了天牢,却根本不知道,家人只是圣树流明用来逼迫我的筹码。”
“当时的圣树流明无比愤怒,直接下令诛灭了我父亲那个政敌的满门,因为那个人让他失去了最有力的筹码。”
“之后,圣树流明找到了我,说给我全家报了仇,让我感激他、臣服他。”
“可他也不想想,如果不是他捏造罪名把我家人打入天牢,我的家人又怎么会被那个政敌毒死?”
“说到底,圣树流明才是真正害死我家人的凶手。”
“所以我表面上臣服,暗中却准备了咒杀之术,想要杀掉圣树流明,但可惜最终功亏一篑。”
宠妃说到这里,神情间忽然泛起一抹轻松,就好像憋在心里多年的冤屈,终于得到了倾诉。
“没想到圣树流明,背地里居然还有如此扭曲的一面。”
赵牧摇了摇头,注视着宠妃:“我们做了三个月的邻居,也算是彼此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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