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来禅师虽然悟道了，但慈悲之心却终究太盛。”
赵牧伸手一指掌柜和小二：“你所说的没有大恶，只因为自身修为强大，不用把那些人放在眼里，可是他们呢？”
“对于掌柜的和小二来说，刚才那些人的行径，恐怕会是他们一辈子抹不去的阴影。”
“从刚才开始，他们一直都在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杀掉，那种恐惧禅师可能体会？”
“所以对于掌柜和小二来说，那些人的行径就是大恶，岂能不惩戒？”
“何况，禅师你终有一天会离开碧空城，那你是否能确定到时候，那些人会不会掉头回来，找掌柜和小二报复，发泄心头之恨？”
“这个……”道缘语塞。
赵牧淡笑：“所以禅师，贫道虽然欣赏你对众生的慈悲，但却对你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敢苟同。”
说着，他就走到桌前，捻指在酒杯里粘了点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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