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仙人？
我怎么不信呢？
二虎心头暗道，却也不敢违背：“我还是叫您褚先生吧，先生，您是不知道啊，这些天吓得我夜里连觉都睡不好，还以为……”
“以为我是妖怪？”
赵牧笑着摇头道：“呵呵，放心，我不是妖怪，不过对于我的身份，现在只有你们父子俩知道，希望你们不要对外人说。”
“不说不说，肯定不说。”
刘二虎嘿嘿笑道：“先生，我是个粗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正如果以后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卖把子力气，帮您干点活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呵呵，以后你还是照常过好自己的生活吧，倒是你儿子……”
赵牧看向刘敦：“敦儿天资聪慧，是个学习文道的好材料，如果你同意的话，我想从明天开始教他读书认字，将来让他去科考，如何？”
什么，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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