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摇头：“面对天命道果和主宰的诱惑，你以为每个人都能如你这般冷静？”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他们的天资和机缘不够，别说主宰了，就算贤者圣者，也是他们一辈子都遥不可及的。”
“若是有机会融合完整的天命道果，你看他们会不会争破头去抢？”
“至于楚惊鸿，他的天资和机缘虽然不错，但也不足以支撑他突破主宰，所以才会耗费万年时光，谋划催熟天命道果。”
“万年的岁月，已经让这件事成为了他的执念，偏偏又在事情即将成功的时候，被我们破坏了。”
“如此遭遇，他当然会执念如魔了。”
赵牧笑道：“看你的样子，好像对他暗中谋划的阴谋，一点也不担心？”
“呵呵，不瞒道长，楚惊鸿身边的一个心腹，最近暗中找到了我合作，有那个人在，楚惊鸿的一举一动我都清楚，又何必担心？”
“心腹？什么心腹？”
“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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