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只是赌约这种东西,终究得有一个结果不是,总不能一直拖下去没个定局吧?”
“倒也是,呵呵,那我们就以纯阳子遗迹这件事,结束为最后的期限如何?”
“好,到时候我们定输赢。”
计世老脸满足。
云之澜好奇的凑过来:“道长,你们在赌什么?”
赵牧微笑:“也没什么,就是我说万欲道人,是第五云忠和蒋正山的师傅,这位老人家不信,所以我们打了赌而已。”
“赌注是什么?”
“我输了,送老人家一葫芦美酒,我赢了,老人家把脑袋割下来,给我当夜壶。”
“这个赌局……”
云之澜满脸同情的看向计世:“这位老人家,你赌得很大啊,不怕自己输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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