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师父!”
“呵呵,好了,起来吧。”
赵牧抬手虚托,一股无形的力量,就把两人托了起来。
“贫道当年就说过了,只是指点你们修行,并未收你们为徒,所以你们不必叫师父。”
他淡笑道。
两兄弟脑袋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授业之恩岂敢忘,不管师父怎么说,我们兄弟这辈子,就只认您这一个师父,永生不变。”
“你们啊……罢了,随你们吧!”
赵牧摇了摇头,道:“说说吧,那纯阳子遗迹的线索,你们是从何处得来的,不知道怀璧其罪吗?还弄出如此大动静来?”
两兄弟苦笑。
蒋正山道:“师父,实话跟您说吧,那个遗迹线索我们自己,都感觉得来的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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