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惑偷偷看了眼赵牧，眼神有点莫名的味道，像是羡慕，又像是无奈。
毕竟当初他对孙妙娘，可是有些暧昧心思的。
虽然如今已经数百年过去了，当初的那些心思已经淡了。
不过人嘛，情窦初开时候的感情，总会在内心深处，留下一些难以磨灭的痕迹。
另外，他跟上真和尚也是同样的看法，认为孙妙娘拒绝修欢喜禅，很大可能也是与赵牧有关。
而与蚩惑不同，赵牧的关注点，却在那个江河流身上。
他疑惑看着沐空城：“沐师兄，对于那个江河流，你了解多少？”
“也没多少，我其实只是在紫薇道门，见过他几次而已，对于他的事情，我跟外面的人一样，也只是听过一些传闻罢了。”
沐空城忽然看向蚩惑：“说起来，蚩惑应该对江河流更了解一些，毕竟他的师父祝秦苍长老，跟那江河流交情不浅。”
可蚩惑却大摇其头：“我也不了解，毕竟我入门之后，根本就没见过江河流，师父也从没跟我说起过。”
他看着赵牧：“先生，您为何如此关心那个江河流，他有什么不对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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