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周玉娘摇头叹息：“这个层面的争斗，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围，谁又能说得清楚，他们到底谁胜谁负？”
“是啊，老夫也算开眼了，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如此奇景，不枉此生。”
左相看着天空，叹息道：“只是可惜，这样毁天灭地的灾难，我们却无力阻挡，真是对不起天下百姓啊。”
“尽人事听天命，我们已经做了该做的一切，接下来，就只能看看老天爷，到底会不会怜悯我大晋朝的百姓了。”
周玉娘面色沉寂，没有人看的出她在想什么？
……
沧澜江中，黑蛟已经游到下游位置。
而他的身体形态，也越来越接近龙了。
这个时候，一直站在沧澜山脉上空的龟灵，嘴角忽然泛起了一抹阴笑。
“差不多了，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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