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些年在教坊司,真正跟他关系近的,也就那两个女人了。
至于其他的,不过都是酒肉朋友而已,谁又会真的在乎谁?
三个月的时间,就这么悄然无声的过去了。
梁兴楠说的一点没错,花信子和姜红云称病,只是两个月没有露面。
外面的人,就几乎已经忘了她们的存在。
那些所谓的权贵富商、文人墨客,早已把目标转移到了,其他新的花魁身上。
所以赎身的事情很顺利,半个月前,两女就已经悄悄离开了教坊司。
最近她们正在四处找寻门面,准备开一家小酒馆,就是那种价钱不高,只有平民百姓才会来的酒馆。
而赵牧依然待在教坊司里,每天修修练、看看书、学学医,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
自梁孝忠死后,悬镜司和左相王宗师之间,似乎已经达成了某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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