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已经商量好了,等离开教坊司以后,就合伙开间小酒馆,每天做做小生意,也不求能赚多少钱,只是希望有个能自在喝酒,又不被人烦的地方。”
姜红云脸色红润,缓缓靠近赵牧:“怎么样,我的赵大人,能不能帮忙以你的名义赎身,毕竟你也知道,教坊司是不允许官妓自己赎身的,而且钱也不用你出,我们自己有?”
“干嘛非得找我,外面可有大把人愿意帮你们这个忙的?”
“哼,那些人什么心思,你不知道吗?”
花信子娇哼道:“我们姐妹之所以当金牌花魁,为的就是能不陪那些讨厌的男人睡,若是真让他们赎身,结果有什么区别?”
“是啊,那些男人我看见就恶心,还吟诗作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姜红云俏脸鄙夷:“更何况自古被赎身的花魁,有几个下场好的,我可不想陷入内宅争斗,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
“你们倒是信任我。”赵牧撇嘴。
“你不一样,这些年我们也看出来了,你这家伙虽然年纪轻轻,性情却跟老头子一样,不争不抢的。”
“若是让你帮忙赎身,平常你估计都懒得搭理我们,只会一心修炼。”
“我们两个在你这醉过多少次了,你动过我们吗?有时候我都怀疑,你到底行不行啊?”
这就有点羞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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