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哪里知道,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早就被另外两人听在耳中。
郑经人收起工具,悄无声息的离开戊字十五号房,赶去了悬镜司。
而赵牧也收回了声闻蛊,不想再听那边,渐渐不堪入耳的声音。
至于后续的调查,自然就交给悬镜司了。
相信有悬镜司插手,梁孝忠和王道全距离倒台,也不会太远了。
第二天中午,太阳高高挂在当空。
赵牧溜溜达达离开库房,往前院走去,正好碰上了刚刚赶回教坊司的郑经人。
显然,这家伙是昨天在教坊司忙了一夜,直到这个时候才回来。
赵牧装作不知,笑着问道:“郑大人,这是一大早就出去了?”
“是赵都知啊,哎,昨天有个客人把东西落教坊司了,我这不是早晨赶紧给人家送去嘛。”
郑经人语气好似无奈:“行了,先不跟你说了,这会儿夜里留宿的客人应该都快起了,我得赶紧去招呼,回头儿咱们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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