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起身来到卧室的另一侧,推开门,便是一处露台。
这是如今的他最喜欢待的地方,站在这里,整个玉山的秀美景色便都能尽收眼底。
“哦,这是下雪了啊……”李渊看着漫天大雪,口中喃喃道:“大雪天,得喝酒啊。”
说罢,他摇摇晃晃回到卧室内,俯身趴在床边,伸手向床底摸索了好一阵,方才找到一个巴掌大的银质小酒壶。
“陛下,天冷,您此刻去露台观景……”屋外的王伏胜刚想开口劝说,就被不耐烦的李渊出言打断:“朕想做什么,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小内侍来置喙!
就算你是那逆子派来负责盯着朕的,也最好搞清楚一件事——朕如今也确实老了,不中用了,儿子也不孝顺……但是朕,还有一个对朕极为孝顺的孙儿!所以,你是真的想要挑战朕的容忍底线吗?!”
“……”王伏胜闻言终于住口。
而李渊也不再搭理他,只见他来到卧房另一侧的书桌旁,先将酒壶放下,旋即研墨提笔,以极快的速度写完一封诏书,随后咬破食指,在末尾写下“高祖渊泣留”。
“唉……臭小子……还真是让你一语成谶啊……”在做完这桩头等大事后,李渊给自己加了件外衣,接着拿着小酒壶,来到露台,盘膝而坐,欣赏雪景。
“宽儿,”突然,李渊在饮下一口酒后,语气悠悠道:“祖父就要走啦,还舍不得出来陪祖父说会儿话?”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同一时刻,远在几千里外,刚从睡梦中惊醒,起身来到书房坐下的李宽,先是一愣,随后便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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