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来吃苦的,我这个后代要不要已经无所谓了。”
老两口再次哑口无言,也不再催婚了。
这一代的年轻人太他吗的清醒了。
或者说,这一代大多数年轻人失去了奋斗的精神。
陈平安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一社会现象了。
两人在沙滩上转了几个小时,天擦黑的时候,本打算去闹市区转转,不想袁烈电话打过来了。
“喂,老陈,你们俩干嘛去了?咋没在酒店呢?”
电话那边传来死胖子略显虚弱的声音,一边说,一边打着哈欠。
“说事!”
陈平安暗骂,狗东西怎么没死在伊莎贝尔肚皮上?
早上勾搭到手的妹子,这就把人带到酒店玩了一天了,玩了什么,大傻逼都能想得到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