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低头扫了一眼,连声音都低了下去。
“嗯?不行了?”
姜文渊皱眉,“你要死了?”
“陈平安对你出手了?”
“爷爷,不是,是我,是我现在对女人好像没感觉了,那,那有点不太行了。”姜天脸皮发烫,三十多的人了,跟爷爷聊这方面的事儿,多少有点难为情。
但不提是不行了,万一真出了问题,没有及时治疗,将来哭都找不到地儿去!
“嗯?不能人道?”
姜文渊还算有文化,不像袁烈——不能睡女人?
这话很有水平,但很无情。
“嗯,好像是的……”
姜天脸更红了,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