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之垂下眼睛安静地等待了一会儿,决定认可这样的疗法的确是有效的。
那个圣诞节,她第一次知道的时候,只是觉得整颗心都要碎了,但又还对此抱有一线希望。
然而之后每一次更加清晰的认知,都像是钝刀割肉,一点点将她那一缕不知所谓的天真希冀给磨灭殆尽。
无数个从梦境中惊醒的时刻,每个虚构想象出来的可能会发生的结局,都叫人如此不安,于是只敢睁着眼睛熬过长夜,等待天光大亮起来。
陈锦之已经不记得这样有过多少个这样的夜晚了,苏成意以为她吃药是为了助眠,其实不然,有些时候她只是下意识抗拒睡眠。
璐璐总觉得她给自己安排了太多工作,身体会扛不住这样的压力,忧心忡忡地咨询医生,买了很多一看就是智商税的保健品。
陈锦之表面上只是笑笑说没关系,其实说到底也有一定私心。
高强度工作的时候,很难有心思去想那些事情,反而是闲下来的片刻更难熬。
陈锦之有段时间甚至觉得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报应,或者说是劫数。
她前生一定是作恶多端,否则怎么会有这样的诅咒日日夜夜缠绕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