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当年刚想到这一层时心如火烧,但我说出来却无人理会——那时我六十二,刚刚突破到先天,已是个老鳏夫,字没认全嘴皮子也不好,每每说点想法都被人笑话驳斥。”
“所以我闷闷不乐躲回老家,又花了十五年功夫修到元磁巅峰,后来机缘巧合与青州的‘燎原贯日’汲俊雄动了回手,互相无可奈何。”
洪范听得吃了一惊。
这个汲俊雄是青州阳夏宗门主,彼时应已成就一界天人,没想到被元磁境界的关奇迈逼平,当真不可思议。
“这件事对我影响很大。”
关奇迈嘴角露出一丝荒谬却释然的笑意。
“那一战后,我发现我说话响亮了,一开口就有人安静地听了——原来武道不止能调教事,还能调教人。”
“于是我有个念头越来越强烈——我要练得更好,练得更强,强到能让武者下田、织布、担劳役,或者说让耕田的、织布的、干苦力的都有机会成为武者!”
他的声音轻且硬,每一字吐出都仿佛刻入风里。
“异族纵然是威胁,可有诸神顶在上头,老夫做再多也改变不了大局,但九州之内的事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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