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那是两千二百五十八年,栀子活了两千二百五十八年啊,我们最后连个孩子都没有给她留下。
你我才占了栀子的五百年,剩下的那一千七百五十八年。
那么怕冷都她,在夜里受了多少东西寒气,才在最后完成了任务,换来了这辈子你我重逢。
我告诉你,这辈子,是栀子的报酬。
她栽的树,那个凉,必须是她乘,谁也别想让我妻子的报酬付诸流水。
还有,栀子什么性子你知道的,你觉得,她手上有一张支票,却一直不无兑现转到自己的账上吗?”
黑瞎子不得不说,解雨臣感动了他,但是,还没有说服。
“现在的小小姐,可不想要什么报酬。”
一个人清醒的活那么久,又见证了自己的死亡。
白栀早疯了,治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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