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往边上偏了偏身子,躲开了黑瞎子的拉扯,平静着一张脸,无语的转头去看他。
“他能吱声的时候就不同意我给别人做,所以他现在不说话了,我也这样以为的。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把他叫答应了,我就给你做,还是比这个还好的毯子。
怎么样,心动吗?”
胡搅蛮缠是黑瞎子,得理不饶人是白栀,俩人都不是什么让人省心的孩子。
这对话,听的夫人一脑门子黑线。
这俩真是百无禁忌。
眼见自己的小毯子没了,黑瞎子又开始拉扯白栀了。
不过这次不是要东西,而是纯粹的哀嚎。
夫人见了,又重新低头去看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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