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这才明白,赶紧答应了。
绣花是不可能绣花的,这辈子是不可能的。
做衣服好啊,睡衣简单,做的丑一点也没有事情。
正好,还能给解雨臣做几套。
夫人家布料好,白栀很喜欢,很满意。
用各种姿势坐在榻上,白栀做衣服的时候,倒是活泼了不少。
“这个是花花的,这个是瞎子的。”
“花花的领口不能太大,扣子要钉在上面一点。瞎子的要宽松,这个扣子可以少缝两个。”
反正哪怕白栀趴着歪着撅着屁股,夫人也没有说一句话,还贴心的让人将炕桌撤下去,免得妨碍到白栀。
裁剪的很好,扣子也分配好了,就等着白栀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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