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你想干什么。你刚开始可没有想要掺和进去的想法,现在怎么陷得比我还深呢。”
吴邪没有看白栀,也没有去看桌子上放着的鬼玺,而是看着被熄灭的香烟。
他还在想刚刚尼古丁给他带来的有害的快乐。
“白栀,不是只有你欲壑难填。”
“你知道了。”
香烟没有了,吴邪只能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茶。
“不,我是听到了,张起灵也听到了。”
白栀的眼眶又变得红红的。
那么多年了,她还是改不掉这个毛病,一直都是在哭哭啼啼的办事,看上去就柔弱可欺。
“然后呢,你想干什么,你想把这滩水搅得有多混。”
吴邪走到白栀的面前,双手捧着白栀的脸,盯着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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