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见白栀还有心情哭闹,就知道没事了。摸着自己又一次剪短的头发,好奇的问:“你不都是叫警察同志,今儿怎么叫起条子了。”
白栀趴在解雨臣的背上,有气无力的说:“那是我给警察的敬称,不好看但是和蔼的叫警察叔叔,不好看还严厉的是帽子叔叔,好看的统一叫警察哥哥。”
越说越兴奋,显然是想起了那年扒着警察局大门不走的那次。
那个小伙,长的那叫一个帅气,阳光明媚的,眼睛炯炯有神。
“那条子呢?”
白栀趴了回去。
“克我的。”
对于白栀来说,叫条子真的是敬称,因为叫警察她心虚,她还是有些案底的。
不活是不可能的,白栀不止没有不活,还吃了好多的饭菜,就是话少了一点。
解雨臣也不怕白栀心里难受,他了解,白栀这样指定是在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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