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九爷好像又顿悟了一些东西,现在对待白栀已经轻松了不少。
“没事,有要帮忙的跟我说,我一般就在那间屋子里。”
白栀看着解九爷好像对待朋友的态度,也有些放松。
“知道了。”
解九爷那边是寻常的手段加上解九爷敏锐的思维,像是一个仪器一样,从密密麻麻的话里找出对错。
白栀这里就不太寻常了,看起来不血腥就算了,干净整洁的好像什么案发现场一样,看的别人毛骨悚然的。
将一支线香点燃,插好,白栀心情不错的看着手里的书本,等着自己的第二份牛排。
“那边的,血一直放着,别大了,死了就不好玩了。”
白栀连头都没有抬,对着西南角的那个人说着自己的要求。
那个犯人的血像是输液时的点滴一样,被人看着、守着,确保放血的流速和大小。
小兵听着白栀的吩咐,脸都皱到了一起,还不得不按照白栀的吩咐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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