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希望白栀像你一样?她的性子本来就不适合那些东西。”
解雨臣将杯子里的红酒饮尽,又重新倒了一些。
“什么是合适,什么是像我一样。
师父,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你走在师娘之前,师娘该怎么办。
人性本就难测,我不趁着现在我爱她,教她独立生存的技能,以后我要是不爱她了,厌恶她了,她怎么活。”
解雨臣看着白栀端着酒杯,在女人间游走,慢慢的融进那些男人的交谈里谈笑风生,眼里尽是骄傲。
“合不合适给她再说,有才是最重要的。
再说了,栀子可比我良善。”
二月红看着解雨臣的侧脸,将手里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这一点,我不及你。”
解雨臣重新拿了一杯香槟,递给了二月红,还将手里的酒杯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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