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虽然我不要脸,但是我能吃饱,还能吃好,可见,那些个礼仪道德不见得是什么好东西,自己过的好才是硬道理。
你信不信,要是三爷没那个本事,一天天摊在床上,让你风里来雨里去的,你俩苦命的在一起,苦上加苦,那些人绝对不说你,还会怜悯你们,甚至会夸赞你,说你心好,说你对的起李家,对的起你那个都成骨架子的丈夫,就这样,还不放弃三爷,给他家绵延子嗣。
很简单的事情,因为你过的不好,特别的不好,所以没人去挑你的理,踩你两脚都觉得晦气,他们看着你,觉得自己活得像个人样了,就希望你们样子下去。
你再想想,她们为什么现在一直说你,不就是你过的好了嘛,看三爷残疾了也能撑起家,看他一个残废都比他们强,他们心里难受啊。
自己每天一想到自己好手好脚的,却赚不到大钱,娶不到像你这么漂亮的媳妇,你还对三爷好,他们嫉妒了,于是骂你们,把你拆散,想你们过从前那种苦日子,明白了吗?”
大嫂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只是大家一直以来都不说破而已,再加上现在的环境,也没有人会说出来这些事情。
她自己一个人消化着,难免会走进死胡同里,出不来,觉得自己另类。
现在白栀说出来了,她找到伴儿了,也就想的更开了。
白栀见大嫂一直都不说话,抬头去看,就看见大嫂一脸的“娇羞”,那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特别明显。
“想通了?”
大嫂看着白栀,伸手给她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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