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和二月红就在一旁看着,心里不是滋味。
“走吧二爷,栀子对的起我们了,是我们的错,才让陈皮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二月红扶着丫头,小心的往外走。
“不是,是我的错,陈皮本就野性难驯,在白栀来了我也没有多加管束,才造成那样的惨剧。”
可是都说是他们的错,真要说起来,就只有一个错,那就是二月红在发现陈皮改不过来的时候,没有直接弄死他,剩下的,就没有了。
还要怎么管呢,二月红都像唐僧一样的压着陈皮写了半个月的字,教了半个月,不还是被他找了机会跑出去了吗。
只管的了一时,管不了一世。
好在白栀去过夫人和白玛的世界,不然就看到火车上的布置时,估计会被人当成土包子。
“真好啊,好舒服啊,像个小型旅馆一样。”
解雨臣坐在床边上,看着将自己窝在毛毯里的白栀。
“喜欢等回去了我就带着你去旅游,我知道几个这样布置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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