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呀。”
王胖子不懂,那就更别指望张起灵懂了,他能做的,就只是站在王胖子的身边,告诉他,他不介意。
“不怪你,我们是兄弟。”
一种很奇怪的氛围在他们萦绕。
是白栀带来的,也是白栀破开了那怪异到不行的情景。
两个等了兄弟十年,在那十年里的最后几年里,除了张起灵,谁都可以牺牲的那种疯狂,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相处不久的姑娘和张起灵那样说话呢。
醒来的解雨臣,看着抬头看他的白栀,心里的那些感触也消失了。
“走吗?你也好早点回家。”
说感情,解雨臣没有,说触动,也不能说解雨臣没有。
那种感觉,很微妙,很奇特,看的解雨臣心软又失落。
可到底是解雨臣,真要再往后说,他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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