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停下了去洗漱的脚步,为白栀平冤。
“在家里,我没带。”
吴邪讪讪的看着张起灵的背影,尴尬的挠了挠头,“我就说白栀是最舍得在你身上花钱的了。”
晚上张起灵睡得还算安稳,毕竟他不觉得白栀会不在他的周围安插人手。
确实如他所料,现在这个招待所安全的不得了,半夜跑出来的耗子都被人一脚踢飞了。
看着手表上的8点,黑瞎子叹了一口气,进了白栀的房间,把白栀从被窝里拔了出来,套上外套,带到院子里洗漱。
“噗,换牙膏吧,我刚才好像咽进去了一点,有点闹心了。”
白栀蹲在小板凳上洗着脸,给自己自由的小脚丫子来了一个广播体操。
大早上的,还是有点凉脚丫子的,好吧,是很凉。
“行,用我那管,越来越难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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